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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Little Wish
高橋洋子
如果是担心的话,就请停止吧。
溢满回忆的夜晚,
从疲惫不堪的身体中抽离,
只是试着安静的闭上眼睛,
滑落的眼泪是被爱过的证据。
祈求这小小的愿望能够实现。
无论相隔多远,
我始终挂念着你。
我想见你。
请相信你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所以回到原来的样子吧。
晚安。
与其为了生存而迷失自己,
不如好好珍惜身边的幸福。
滑落的眼泪是温柔的证据。
为了你能够重展笑颜一起祈祷吧。
无论相隔多远,
我始终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我想触摸到你。
请相信美好的未来永远在等待着你的回应。
无论相隔多远,
我始终挂念着你。
我想见你。
希望你能感受到你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所以回到原来的样子吧。
晚安。
「男が一生に出会う中で、本当に意味っを持つ女は三人しかいない。それより多くもないし、少なくもない。」
男人在一辈子的相遇中,真正有意义的只有三个女人。不多不少,刚好三个。这是父亲在淳平十六岁时告诉他的。在往后的十四年中,这就像是一句咒语般缠绕着他。拘泥于“三个”,这个奇妙的数字。三个女人,对于男人的一生来说,究竟是多是少?当心爱的人成为了最好的朋友的妻子,因为不确定,疑惑,优柔寡断,胆怯而与之失之交臂的时候,淳平毫不犹豫的为她用去了第一张牌。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两个女人了。新认识的女性交往几个月后,一旦发现对方人品和言行有不如意或触动自己神经的地方——哪怕仅仅一处、哪怕微乎其微——他心田的一隅都会多少宽松下来。这些他所谓的瑕疵让他安心,留给了自己一点余地和宽慰,或许能遇上原本要失之交臂的重要的第二个人。这种试探性的交往方式形成了一种定型,怀有警惕性的若即若离,不温不热。
淳平依旧以同样的姿态邂逅了一个名如弥撒曲般的女人。贵理惠。 她感性,理性,理想,现实,神秘,坦率。这个矛盾的综合体正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动摇着他。她说,无论对什么都她都首先注意平衡,音乐也好,小说也好,绘画也好。碰上有欠平衡的作品和演奏——就是说碰上质量不大好的未完成的东西——感觉会变得很糟,就像晕船晕车似的。为了回避这种风险不去听音乐会,不看小说,甚至不愿与人结下羁绊。不想被扰乱,不想打破这种平衡。在这一点上,这两个人是相似的。因为一个强压给自己的准则,自我压抑。
其次,关于淳平的小说,那块女主人公在独自休假时,在山间散步欣赏翠鸟的时候偶遇的那块,形状,大小,颜色,重量都与真实的肾脏一摸一样的肾脏石。
肾脏是很微妙的器官。在人的腹腔内,左附一个,右附一个。即使少了一个也无大碍。因为只需一个肾就完全能维持一个人的肾脏排泄和分泌功能。却在人类进化史上作为一个异类保存了下来。而现在试着做一个大胆的假设。若人类之初是只带有一个肾脏的,却是在进化的过程中诞生的另一个肾。原因是,正常人在没肾脏疾病的情况下完全可以仅靠一个肾生活,但如果一旦出现相关病症则会对生命造成危险,比如肾结人比黄花瘦石,一般人有肾结人比黄花瘦石并不十分可怕,但独肾病人有肾结人比黄花瘦石就是很麻烦的疾病了。而对于“随时可能患肾结人比黄花瘦石”的理惠,万第二只肾是不可或缺的,第二只肾脏带来了结构上与内心的平衡感,这就是那只肾诞生的意义。
肾脏石也许就像肾上腺分泌肾上腺素一样,不停地分泌着一种类似激素的东西。而刺激激素产生的外界因素是无数个一期一会,偶然的叠加。这种偶然不断迫使她本身发生化学反应。比如出游时挑选的那家温泉旅馆,十六岁时父亲的谶言,某次失之交臂,代官山的相遇,宴会上摆放着的紫色鸡尾酒,胸前佩戴的绿松石,恰巧遇到瓶颈的小说,发丝的触感和刚刚好的长度。
而所谓的偶然并不是纯属的巧合,在什么地方不动声色的以某种偶然的姿态出现。当沉醉于诸如此类的偶然的表象中,产生与现实世界的疏离感,分不清哪里才是真实的世界,就像游离在一个真空的空间里。失去重心,失去着落点,失去平衡。对于理惠来说,这是致命的。所以她选择把自己放在一个无人打扰的高度。
“最妙不过的,是在那里可以使自己这个人完成变化。”她对采访者说,“或者说不变化就无法活下去。到了高处,那里只有我和风,其他什么都没有。风包拢着我、摇晃着我。风理解我这一存在,同时我理解风。我们决定互相接受,共同生存。惟有我和风——没有他者介入的余地。我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瞬间。不不,感觉不到恐惧。一旦脚踏高处,精神整个进入高度集中状态,恐惧当即消失。我们置身亲密无间的空白中,而我最最中意那样的瞬间。”
“职业这东西应该是爱的行为,而不像是权宜性的婚姻。” 最后她这么说,淳平曾经说过的话。
接下去的半年多时间里,他慢慢接受并回到了现实中来,他想象着她正站在某个无人打扰的高度,并且解掉安全缆的样子。
她消失了,肾脏石消失了,第二张牌的意义也消失了。
与此同时,显示出来的是轮廓清晰、可摸可触、有纵深度的感情。他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一感情,但至少不能以其他什么取而代之。纵然再也见不到理惠了,这种情思也将永远留在他的心间或骨髓那样的地方,他将在身体某处不断感受着贵理惠不在所造成的怅惘。贵理惠对于他乃是“真正有意义”的女性之一。用去了第二张牌。往下只剩一张。但他心中已没有恐惧。重要的不是数字。倒记数毫无意义。重要的是完完全全容纳某一个人的心情,那总是最初,又总是,也必须是最后。
《东京奇谈集》讲的就是一句话,经过偶然,失去一些,得到一些,背负一些,然后继续好好的生活下去。
一
博客点击率:八千八百八十八。
写这篇日记的时间:2009-06-06 23:23
二
今天上豆瓣,又到了一个月要重新输入密码登陆的时候了。
你也会这样吗。一个月有一天忘记我?
三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这是YIYI用了几年的签名了,却意外的出现在蛙蛙的博客里,
虽然因为是莎士比亚的诗句,再加上是这两个家伙,是没有稀奇的,
可是这样的巧合还是让我兴奋了一阵。
四
我现在在想,
蛙蛙,你那个隐私的片段里,有我吗?
如果没有,你知道下场会是怎样o( ̄‐ ̄*) プルプル。。。
五
你说,以后叫你小拽吧。
我说难听,
你说,那叫悠悠(PS:日语里YUYU念悠悠),
我说,那我叫你哈哈,悠哈悠哈。。。
然后两个人爆笑。
刚在公车上想到这个冷笑话突然笑出来了,吓到了一片人。
香草冰淇淋。印度料理。神秘巧克力。
它们的味道会比你的声音诱人吗。
六
高桥叔叔中文有进步。
但是。。。。
YU:上の唇は下の唇を軽く噛んで、ちょっと摩擦して、空気は歯と唇の隙に出すように(上嘴唇轻轻咬住下嘴唇,稍稍摩擦一下,试着让空气在牙齿和嘴唇的细缝中冲出来)~Fu。。。
高桥:先生すごいなぁ、よくわかりました。(老师你真厉害,我听的很明白了~)
YU:じゃ、試してみてください(那么试一下吧~)
高桥:Hu。。。(类似hu的一个音)
YU:いいえ、だめ!(不行,通不过!)
高桥(无辜状):ええ、どうして、違う?確かに通じたのに。。。(啊~~~~为什么,不一样吗?但是明明人家就听懂了啊。。。)
PS:叫服务员(FU)买单的时候,他用中文叫服(HU)务员,对方也听懂了。
YU:||||||||||||||(_ _。)ブルー|||||||||||||||| 。。。。。。。。。。。。。。。。
七
和娃娃一起参加线上活动照片- 【超级自画像】捏属于自己的小人!
这个是我捏造的自己,像不像?
要是人也可以像捏造的小人一样,能换就换就好了~
よし!今日のあたしはこれだ~!
以上!
今天课上,听到有人说自己很早以前就长大了。觉得讽刺,便没有反驳。越是成熟的人其眼中的人都是孩子,越是不成熟的人看出来的都是大人。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似乎一向不擅长揭短,即使显而易见,也不直接用语言表达出来,越接近真莫道不消魂相越难以启齿。每天每时每刻诸如此类的笑话不断上演,比如,屠夫妄自尊大的在撒旦面前挥舞大刀,猪嘲笑苏格拉底不懂生活,点着钞票的暴发户嘲笑翻阅着书籍的学者,或是一直受神庇护的信徒嘲笑上帝的愚蠢。我无法佯为熟视无睹,却只能视而不见,就像一个人裸露着爬满毒瘤,沥满脓水的身体站在面前,首先是一种瞥见丑陋后的羞愧让人无地自容,语无伦次,接着是一阵几乎崩溃的战栗,我就始终处于这样的一个怪圈里,于是想起了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情书里,有这样一句话,“什么样的灵魂,需要什么样的养料”,苦笑着这样说服自己。毕竟拯救人的灵魂这样的事,还是太遥不可及了。
课上说,人,公司,国家其信誉是依次递减至零的。那么是不是就是说,信誉和承担责任载体的数量是成反比的。仔细一想,似乎其中有一条定律:牺牲大集体满足小集体。这条定律不断重复。源头上,某个集合体为了利益,以集团利益为借口,捏造争夺的合理性。但信誉的代价却是由责任的担当者平均分配的。人数越多,分担到得份额越少。每个人牺牲的也就越少。当这个数量低至一个极值,责任和利益就成了恒不等式。因为无论利益一边的涨幅有多少,负担责任的一边是无关痛痒的。邓宁格说过,“一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会非常胆壮起来。,要有10%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20%,就会活泼起来;有50%,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100%,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300%,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的危险。”面对这个无穷大的值,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于是,在集团体中形成的某种默契,一种以共同利益为前提而刻意淡化道德的默契。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怨妇。嗨。
(一)
翻阅了一点自己写的东西,内容空洞无物,难道我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仅仅就是为了书写如此单调的一种情愫么。于是,看到这段话,想起了这个人,以及他的声音,所有我了解的,有关于他的一切。嗨。简短的一段话,这不都说清楚了么。还去纠结什么呢。
“有一种寂寞,不是靠恋爱可以解决的,
不是靠养小孩可以解决的。
那是一种“念天地之悠悠”的寂寞。
阅读,也不能“解决”这种寂寞,
但阅读可以让我理解这种寂寞、
让我安心地接受这种寂寞是跟我的灵魂共始共终的。
——蔡康永”
(二)
世间发生的,一成不变如闹剧一般一拥而上然后又一哄而下。有多少人能接近事实,又有多少人敢于接近所谓的事实。从一个人口中说出的话,永远摆脱不了人即俗物这个命定的事实。以阶半夜凉初透级来划分立场的年代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以一些肤浅而可笑的,例如打同一款游戏,开同一款车,参加同一个俱乐部云云,抑或其他我怎样都想象不到的奇怪共同点作为标准抱团绑定,如此这样的一个畸形社会。从而失了青年人该有的立场,该有的思想,该有的活力,该有的一切,持有的却仅仅只有一腔沸腾的冲动和鲁莽。残存在中华民族体内的传统文化若已积淀至此,大抵也算是一个名族的悲剧了。但即使是这样的社会,我也接受了。我并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理想主义者,也不能靠着这一点微薄的精神力量生存下去。于是便演变成,无论多大的罪恶都是可以饶恕的,其实,这就等同于无论多么细小的罪恶都是不可饶恕。
其实我早就走出了我的一厢情愿。从我开始做不喜欢的事情,开始对每一个人微笑起。
(一)
5月10日。母亲节。
妈妈发短信过来说,今天母亲节,怎么也不跟妈妈说点什么的啦。
我狡辩道,今天又还没过完嘛。
然后两人都笑了。
(二)
她说,我昨天遇到一个人,是我好朋友的妻子,我看到她就想起你。我始终有一个疑惑。她跟你一样,总是说别人的好话,不过不过她从来没打击过别人,这点跟你不一样,这样看来你还是比较平衡。我疑惑的是,她到底是真心发现别人优点的纯洁善良的人,还是习惯了这样说话。要是她是那么纯洁善良,我就感到自己是不是很有问题,因为我是经常要说别人坏话的。
我说,我觉得有几种可能性,您说的那种特别纯洁善良的人瑞暂且不论,比如还像有的人,她这么说,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种褒奖是建立在自我优越的前提下的,她是以一个施舍者的角度来对人作出评价,一旦被评价的人到了一定让她嫉妒的高度她就不可能再夸她了。还有一种,就是特别体贴的人,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自己被伤害,就圆滑的用一些比较比较暧昧的词语,刚才说习惯这样说话的人可能也算在这里。
我说,不过我觉得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都还是比较善意的,虽然夹杂着小欺骗,小罪恶,不过对于被表扬的人和自己都没有什么不好的呀。
她说,感觉你是后者。我也没觉得她不好,因为我是非常喜欢她。我只是有点小纳闷,我想怎么世界上有人境界比我高这么多呢。我因为自己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我就不知道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是怎么想的。
我说,只看别人好的地方。其实这本身就是个病句,在判断“好”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一个筛选了。留下了好的,也一定是看到了坏,只是仅仅用好来定性别人而已。
她说,主要是我做不出,我是把人分为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人,喜欢的人我就会夸奖,不喜欢的我就不想说对方的好话,所以我其实是不太适合做老师,从这一点来说。
我说,这个不是人之常情么,只有喜欢才会在意,然后就不自觉的去不断的发现,因为本身就喜欢,所以带了一点点的主观因素,即使缺点也能看成优点,再加上本身就一定是因为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才会喜欢的嘛。
她说,可是我看她不怎么喜欢的人也那样夸奖,真是难以理解,算了不想了,也没什么意思和用处。
我说,没兴趣的话,根本就不会在意,不过如果一定要夸得话,像我这种老手一般来说就会用最大最大的词,一个什么都能包括进去的词。
她说,我看你比我为人处事还老练。
我说,因为嫌麻烦么,就找最省事的解决途径。
她说,什么方法。
我说,就是您看到得装乖巧啊。结果全被您毁于一旦了。搞的我锋芒毕露。
她狂笑不止,说,哈哈哈,看你今后再装还有谁相信。
她说,你有空去看看西溪里这个楼盘,以此为目标努力,等你努力成功了,买下。那才叫好房子。要是你买了西溪里,给我留间房间就好了。
我说,我靠不住的,搞不定以后就居无定所的过日子。
她说,那我离你远点
。。。。。。